Riverontard's 自由集

Riverontard's 自由集

关于减轻痛苦的试验

Riverontard's avatar
Riverontard
Jan 26, 2024
∙ Paid

本来这周是要继续写工作篇,但是我的energy  level低到有些吓人了,自己也察觉到depression kick-in的征兆。工作篇那种写作方式是需要非常平静、非常坚实的精神状态的。达不到那个状态的时候,我也不准备强迫自己去写。这期于是写一些我现在的状态能写的东西,以及写出来或许能帮助到我自己的东西。可能写出来还是比较接近于mumbling,请谅解。

这个话题的讨论起源于substack上我收到的提问,问过去五年我最喜欢的改变是什么,我想了一想,应该是“关于减轻痛苦的学习”,我学会了如何哄着自己,即使不是完全学会,至少说是有点入门的意思了。

14岁的时候,我第一次去市医院的精神卫生科,是我妈带着我去的。她当然不是那种天然会关心精神健康的类型,主要还是当时我的失眠和自残倾向已经很严重,她本着吃药没准就能好的心态带我去看。她自己也是一直吃药,我更小的时候说难过、睡不着,她就会把小瓶子里的药倒一颗出来喂我吃了,也不管以我的年纪能不能吃这个药。

从14岁到28岁,我有很漫长的看Therapist的历史,大陆的,纽约的,香港的,见证了这个行业的很多发展变化,从简单粗暴的原始状态,到精细化、服务化的演进。算算大概是28岁之后,我就不再看therapist了,也几乎不再吃任何抗抑郁药物。

从某一方面来说,我发觉和therapist对话,开始变得没有与自己对话有用。有固定therapist的时候,甚至会产生这样一种依赖心理,因为寄希望于therapist帮我调节,所以把更少的时间、精力留给与自己的深度对话。毕竟时间的总量是有限的,只是看怎么切分、投放。

我现在倾向于自己给自己做therapist。有点像一种mental exercise。减轻痛苦和锻炼腹肌臀肌一样,都得练,想象大脑里的神经元会像纤细的肌肉一样,在这些锻炼中增强某种意识,获得一些新的连结方法,以试图摆脱当下的低潮。

Mental Therapy,别人对自己的也好,自己对自己的也好,一般遵循的步骤都如下所示:

解构——> 重构(0r not)——> 欲求——> 行动

This post is for paid subscribers

Already a paid subscriber? Sign in
© 2026 Ri · Privacy ∙ Terms ∙ Collection notice
Start your SubstackGet the app
Substack is the home for great culture